王朝輝在酒場上混慣了。他只是表面包裝得精致優秀,實際上敗絮其中,沒什么本事,他也明白自己是黃銅充作黃金,趕緊趁機多學手段,全靠外形和酒場上的諂媚討好混日子。在酒桌上對付人,他最是拿手。
而許昊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才剛坐下沒一會兒,就被王朝輝灌得滿臉通紅,說話都有點兒含糊不清,腦袋發暈,趴在桌子上不愿意動彈。
王朝輝假惺惺地叫他:“哎,醒醒,這才喝了幾杯呀,再來點兒!”
許昊醉醺醺的,有點怕了,連忙有氣無力地搖手拒絕:“不……不行了,喝不下了,額……”
王朝輝卻不依不饒,繞過去坐在許昊旁邊,趁他不清醒,伸手一把掐住他的奶子,把人摁在自己懷里,另一只手捏著杯子往許昊嘴里灌酒。
許昊冷不丁被拽了奶子,騷奶尖立刻挺立起來,被玩得有了條件反射,下意識地發騷,迷迷糊糊又被晃得腦子發暈,偏偏還被強迫張嘴吞咽辛辣的酒液,被嗆得止不住掙扎,難受得要命,吐著嫣紅的一截舌尖,只能騷呼呼地卑微求饒:“呃哦哦哦……喝不下了,唔呃咳咳!啊唔……嗯……求求你了,下次再……”
王朝輝最喜歡把強壯的男人折辱玩弄成賤婊子,看著平常一臉正直善良的許昊現在被他捏著奶子欺負,在公共場合里被潑得滿臉是酒,卻只能瑟縮著乞求,他不由得爽得渾身冒火,怎么可能放過?
他仗著現在是在包間里,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反正如果被人看到,丟人的也只會是衣衫不整的許昊,到時候把許昊往地上一扔,自己跑路就是,何況他又不打算在這里操,只是玩玩而已,即使有人在監控里看到,估計也只會偷偷看著擼屌吧?
他索性大膽起來,手直接伸進了許昊的衣服里,捏住堅挺粉嫩的乳頭,狠狠地掐了一把,隨口亂罵:“我操,騷奶尖怎么這么大?是不是被人給吃過了?賤貨!”
說著,他直接把衣扣解開了兩粒,把肥奶子掏了出來,往上面啪啪甩了兩巴掌,扇得奶波搖蕩,許昊兩眼發直,紅著臉尖叫兩聲:“喔喔哦哦哦哦哦!!別、別打我的奶呀呃呃呃呃……”
許昊疼得直躲,但喝多了酒,酒里又加了東西,他只能小幅度地來回晃,奶子甩來甩去,還是被王朝輝毫不留情地扇,疼得他止不住想哭,驚恐求饒:“求你別扇了,奶子要爛了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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