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噗嗤……要、要被操死了哦唔咕嘰……啵……咕啾……呃呃呃噗嗤……”
趙云翻著白眼,被憋得臉紅脖子粗,喉嚨被操得腫脹疼痛,嗓子都被操啞了,兩只手無力地緊緊抓著李白的褲子,拽得上面全是皺褶。
李白爽得大叫:“真他媽的騷!天生的雞巴套子!怎么這么好操,嗯?是不是賤貨婊子?改天你到街上去賣,得有一群男人排著隊來操你!
“噢噢……這賤嘴!第一次就這么會吸……!小舌還在刮老子的馬眼!操!把腺液都給老子喝了!
“騷嘴……哦哦……再張大點兒!真賤!”
趙云忍受著羞辱,頭一晃一晃的,腦子都被操暈了,有幾次大雞巴直接捅開了他的喉口,把雞巴插到了喉嚨里,他被噎得差點兒死了,只覺得從嘴到脖子都被插成了一條直線。而最長的一次深喉直接讓他眼前發黑,小死了一回,被李白像扔垃圾一樣甩在一邊過了半天才抽搐著喘著氣恢復清醒,然后屈辱地發現自己居然大張著腿像個正在接客的婊子一樣昏厥了,還失禁了!大腿之間熱乎乎的,全是尿液。
而李白則一腳踩著他的臉,正毫無同情地朝他失神的、倒在尿液坑里的俊臉噗噗射精,一邊擼一邊對著他的臉射,還把精液射進了他合不攏、流著口水、還沾著幾根黝黑屌毛的嘴里。
“哦……射死你……吃老子的精……賤貨……”
射完,李白嫌棄極了:“還不趕緊拖地,去洗澡?”
趙云以為要受的罪已經結束了,趴在地上緩了一會兒,艱難地頂著一臉精尿爬起來,難堪地捂著身體,照李白的吩咐去拖了地,然后把自己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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