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手慢慢撫上衣帶,竟想把身上衣物一件一件的褪下。
看清他的動作,謝危咽下方才要駁回的話,移開視線,“你怎這般不知自重。”
“不知自重?呵,這應該問你,為何我會出現在你的幻覺中。”
“不過是謝少師自欺欺人,不愿看清自己的心罷了。”
“若你心無雜念,為何不敢看我?”
話音剛落,謝危剛想反駁,就看見滿眼白嫩肌膚的燕臨向他走來,一只手臂勾住他的脖頸,另一只抵在他胸膛前。
謝危本就服用五石散燥熱難耐,此時更加口干舌燥,呼吸漸漸加重。
毫無預料,燕臨的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
炙熱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他的氣息,用力地探索每一個角落。
謝危的手扶在了燕臨勁瘦的腰肢上,他的吻越來越熾熱,也不在只拘泥于一處,開始吻他的下巴,他的脖頸,他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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