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這女子忽然推了向缺一把,攏了攏自己有些散亂的頭發,提著裙擺圍著向缺走了一圈打量幾眼之后在他耳邊問道:“是你不敢,還是我在你的眼里一點魅力都沒有呢?人家可傷心了”
女人在被人質疑自己美貌的時候向來都是非常矛盾的,男人們對她不搭理不理睬的時候她會覺得有點低落甚至覺得你這是再欲擒故縱,可上趕子主動撩騷的時候她又覺得膩歪了,這幾乎是每一個女人都會犯的毛病,談不上不自信就是有些患得患失的。
向缺斜了著眼睛說道:“魅力?有啊,你可以我說見過的難得的尤物,放在幾百年前的秦淮河邊,你肯定就是畫舫里當仁不讓的頭牌花魁,不管你是賣身不賣藝,還是賣身又賣藝的那你家那艘畫舫上的文人騷客肯定都是最多的,再往前幾百年,李白那句美人卷珠簾,深坐顰蛾眉的詩可就是為你寫的了”
女子咬了咬嘴唇,伸手卷著臉頰邊行的長發咯咯咯的笑起來:“這話我愛聽”
向缺笑道:“放到現在你也比按住啦掰逼什么的那些戲子強太多了,確實很招人得意·····哎,我恭維了你這么多,能有事說事么?再扯下去天都要亮了”
蹲在小樹林里抽煙的王昆侖托著腮幫子搖頭說道:“挺單純個小伙,怎么就被社會這大染缸給熏的臭不要臉了呢”
“一月后,武當山太和宮,有一場來自于風水陰陽界和洞天福地的集會,這可能得是千年來道門最為隆重的會面了,你知道吧?”
向缺哦了一聲,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女子詫異的問道:“不知道?”
向缺笑道:“我的名聲很臭,我師門上下的名聲更臭,所以這天大的消息自然就沒人來通知我們了,甚至他們恐怕都不一定承認我們是道門子弟,我一站出來就得人人喊打,下手能多重就多重,恨我不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那我還真是找對人了”女子莞爾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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