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瑞金醫院,西門。
晚上十點鐘左右,王昆侖提著幾瓶黃酒還有點花生米和熟食來到了西門,佝僂著肩膀的看門老頭,扶著老花鏡看了半天。
“哎?儂不是王昆侖么?”老頭驚訝的說著,順手從屋里拉過兩把小凳子,王昆侖接過一把然后坐下來,打開手里的熟食和黃酒。
“正好來上海,挺長時間沒看見你了,就過來看看”
“挺長?都三年咯”
一老一少吃著熟食和花生開始閑聊起來,聊了半天之后,話題就轉移到了向缺的身上,看門老頭問道:“當年和你打起來的那個小子,后來不是和你和好了么?你倆現在怎么樣了?后來是斷了,還是繼續聯系著呢”
王昆侖和向缺真正相識然后交往下來,就是在瑞金醫院西門這,當時還有活著的曹清道,三人干的挺酸爽的最后被這老頭給攔了下來,然后算是握手言和了,從此以后譜寫了一段非常難的的兄弟情。
王昆侖用手抓了幾粒花生米扔到嘴里嘎巴的嚼著:“他啊,也在上海呢”
“那他怎么沒來,把我這老頭給忘了吧?”
王昆侖笑道:“你可別冤枉他,他一年沒見著自己媳婦了,估計這會正和老婆干柴烈火呢,過兩天等他把媳婦給送走了,我再給他叫過來,要說我倆交到現在還得謝謝您老,如果不是你當年攔著我們,恐怕當時就得是你死我活的狀態,而不會交到今天了,叔啊緣分這事挺奇妙的······”
如果當年不是這看門老頭攔著已經急眼了的王昆侖和向缺,可能兩人從那以后的生活軌跡將發生徹底的改變,誰也不會預料到今時今日他們二人會是一幅什么樣的狀態,也許王昆侖已經死在了那片叢林里,也許向缺沒有王昆侖的相助而沒辦法挺過西山老墳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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