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默然的嘆了口氣,從他和王昆侖見面到現在,他沒問一句有關于完完的話題,因為他知道王昆侖能好好的坐在這,那孩子絕對過的比他還要好。
這一天晚上,向缺和王昆侖說的話不是很多,偶爾閑著沒事嘮叨兩句,然后就開始喝酒,兩箱啤酒最后一滴沒剩,桌子上的煙也被抽的干干凈凈,至于那四個菜則是差不多被向缺一個人一掃而光了。
隔天,清晨。
一宿宿醉之后,兩人先后醒來。
向缺點了根煙精神精神,王昆侖說道:“你和孔家結仇,到了水深火熱的地步,但你就沒想想,為什么孔德菁為你盡心盡力的照顧孩子,并且還沒有把她的身份給捅出去么?真是因為當初你和沈公子的那個約定,呵呵,你要能信我覺得那都是出鬼了,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不談婚嫁,卻養了個孩子,這事怎么說都不太好聽吧?照這么下去,你要是再有幾年不回來,她真得把完完當成自己的孩子來養了·····不對,就算是現在,她也是當著自己的孩子來養的,缺啊,這事有那么簡單么?”
“吧嗒,吧嗒”向缺抽著煙,一聲不吭。
王昆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去看看吧,順便和你說一句,人情債難還,女人的情債更難”
向缺頓時崩潰了:“哥,別說了,行么?”
“呵呵,加油”
到這個時候向缺能還不明白孔德菁的那一片心意么,只是有蘇荷的前車之鑒,向缺實在不敢正式面對孔德菁的問題,唯一的選擇就是逃避。
當天上午,向缺就去了曲阜孔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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