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駕馬車被留了下來,隨即,萬青松帶人離開,黃成庭指著馬車說道:“來的時候需要趕路,日夜的趕腿腳都累的發麻了,回去的時候咱們也不是太過著急,干脆就省點力氣好了,上車吧,秋陽你們師徒三人乘坐一輛,好好敘舊,其余人上另外的車”
車中,沒有黃成庭那些祖師在場,向缺頓時就隨意多了,不用小心翼翼的繃著身子了,沒辦法這么多祖師爺輩的人在場,他實在不敢造次,但剩下老道和師叔那就無所謂了。
于是,向缺四仰八叉的倒在車廂里,閉著眼睛舒舒服服的抻了個腰:“師傅,師叔,真是沒想到徒弟這還要再能見到你們的一天呢”
“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祝淳剛斜了著眼睛說道。
向缺嗯嗯的點頭說道:“老喜了,真的,師叔,師傅你倆走了之后我都上火了,一點不撒慌哈,我尿尿的時候就跟噴壺似的,分了好幾道岔,有點小風吹過來尿尿都呲腳背,低頭一看地上一片屎黃色,你說我這火上的大不大?”
祝淳剛和余秋陽合道離去后,向缺覺得自己的人生中就像少了什么最重要的東西,要不是因為有西山老墳的牽絆,他懷疑自己可能都得抑郁了,這兩位長者幾乎伴隨向缺前半生的生長,突然間的離去后甚至連能不能再見都不知道,向缺確實不知道尿出了多少瓶的美年達。
只是萬事都難料,沒想到才時隔一年多,師徒三人居然又再相見了。
“師傅······那位太太太師傅,人呢?”向缺忽然問道。
自從和楊白帝一戰歸來后,末路山這位太師傅交代了幾句之后,就忽然不見了蹤影,向缺好奇也沒敢發問,現在就剩下他們三了,就沒什么顧忌了。
“回去了”老道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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