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單手抓著馬腿,硬生生給奔馳中的那匹黑馬就給扯了回來然后直接砸在了地上,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胸口上,拎著長刀示威似的看著前方兩人。
“吁!”兩名鐵騎拉了下韁繩,眼中直躥火,戰場死人不可避免,但向缺這種行為挑釁的意思太濃重了,順帶著還有著一種赤裸裸的侮辱。
兩名鐵騎勒著韁繩回轉,向缺持刀走了兩步之后突然加速,右腳“啪”的一踩地面,人騰空而起半空中,他身影在縮地成寸下,突兀的消失在了兩名鐵騎的視線內,等下一刻向缺人影再出現時,長刀上正滴答往下掉著血跡。
他在和對方擦身而過之時,長刀連續抹了對方兩人的脖子,一道血線出現在他們的喉嚨上。
“噗通”向缺落地后,緩緩的走到兩具尸體前。
相隔不到十來分鐘,白帝城鐵騎又有兩人快速趕到,一路上走來這已經是第二次發現同伴的尸體了。
一名鐵騎咬牙說道:“這人這么狠,什么手段這么迅速?我們趕過來已經夠快的了,但還是被他給搶先了一步?”
“對方應該是專程隱藏在暗處伏擊了他們兩個,是被偷襲的”一名鐵騎蹲下身子檢查著尸體上的傷口:“一擊斃命,沒有其他交手的痕跡······”
“噗嗤”一把長刀突然從尸體的肋下斜著穿出,半截刀尖插在了他的心頭上。
“呃!”那人低著腦袋,完全沒有料到這刀為社么會從同伴的尸體下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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