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持,明慧大師”
向缺說道:“主持在哪,我能不能和他見上一面?嗯,請教一些,一些佛理上面的知識”
和尚雙手合十歉然說道:“不好意思施主,主持去外講佛了”
“去哪里講了?”向缺皺眉問道。
“沒有固定地方,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講佛,我們主持一年里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出白馬寺一次,他再回來就不知是什么時候了,施主要是再這里等下去的話,恐怕得有段時間需要等了”
向缺很想找這位得道高僧問個明白,我所求的怎么就求不來,您又怎么知道我到底是要求的什么,只可惜造化有點弄人,那位大師不在了。
離開了白馬寺,向缺不甘的回頭看了一眼:“說好的佛道兼修呢?”
說好的佛道兼修,向缺除了身帶十殿閻羅圖懂的鎮獄經,剩下的佛門術法他一個不通也不了解,為此,他總歸不可能拜到哪位大師門下去修行,一來時間不夠,二來老道可能會以叛出師門的罪名把他給掐死了。
離開白馬寺,帶著一肚子埋怨和牢騷的向缺奔向了杭州靈隱寺。
此時已是三月下旬。
靈隱寺里,向缺一如白馬寺那般,癡傻呆萌的游蕩在寺廟里,尋找著他所謂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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