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王陰著臉說道:“這墳動不了,誰也不知道這里面跟向缺有關的是什么,墳沒辦法動的話,那這個應該是可以的······”
顏王捏著手里的符紙晃了晃,說道:“閔南,你不是懂些風水法陣么,想辦法把這孤墳周圍所有的符紙全都給起出來,這風水陣肯定是在鎮壓著什么東西,陣被破了的話我猜向缺那邊得有點反應了吧?”
閔南當即就給拒絕了:“不行,剛才那狀況你們又不是沒看到,德風不過是剛沾上就差點不能脫身了,誰知道這墳里鎮壓的是什么?萬一搞出點我們解決不了的狀況,到時候全都遇險了,沒準人都得折在這里,這符紙和那骨灰還不足以說明問題?要不是被壓了什么了不得的邪物,會用得到一個得道高僧火化后的骨灰來鎮守?我勸你們最好別輕易動這些東西,實在想不到辦法那還不如放棄算了”
顏王擰著眉頭說道:“那這不就是白來一次了么?”
孔德風冷笑著說道:“不白來,至少我知道人心都長什么樣了”
孔德龍神色不自在的張了張嘴,卻沒想徒勞的再解釋下去,孔德風心理的埋怨已經是注定的了,自己無論說啥都是白費的。
當天晚上,西山老墳外,顏王他們也沒研究出什么對策來,只得打道回府,準備在附近留宿一夜天亮再說。
顏王和王道陵同坐一輛車,他不滿的說道:“么的,這是什么鬼地方,那些老墳怎么那么邪性孔德風不過就是用手沾了一下差點就廢了,你說咱們在這還能打什么主意,向缺那邊不得到信他怎么趕過來?”
王道陵說道:“向缺來了啊”
“什么?”顏王瞪著眼珠子說道。
王道陵淡淡的說道:“你說他來,他就來了,說沒來就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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