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德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無所謂的說道:“我用在乎這個么?我孔德菁嫁人還用看對方的臉色?別說是一個了,就是幾個我說帶也能帶著”
孔德菁這番話的背后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沒人能了解罷了,她輩子已經絕了嫁人的心思,感情已經被她深深的埋葬在了心底,就像一只受了傷的貓兒趴在角落里,遠遠的抬著腦袋看著那個讓她受了傷的人,雖然那人可能并不知道角落中蹲著一只貓罷了。
這孩子是向缺的,本著愛屋及烏的道理,孔德菁幾乎已經把完完給當成是自己親生的了,孩子來到他身邊多天,孔德菁一直都精心的呵護照顧著,沒藏一點的私心。
顏王點了點頭,說道:“倒也是這么回事,我們孔家大小姐嫁人那從來都是自己挑的,哪有讓別人選的道理······咦?”
顏王眼神落在她懷里的孩子身上,忽然輕輕的皺了下眉頭,還沒到一歲的晚完完要論相貌現在自然沒辦法看出和向缺有幾分相似來,但可能父女之間不管怎么說都有著血緣還有遺傳等因素的存在,媚眼之間是多少能看出一點相同之處來的。
顏王詫異的說道:“這孩子的模樣,怎么瞅著好像有點眼熟?”
孔德菁笑道:“全天下的孩子,生下來都長的差不了多少,你去醫院里看看那些剛出生的嬰兒,幾乎全都長的一個樣”
顏王點頭說道:“這倒也是”
孔德菁起身若無其事的說道:“你們聊吧,我現在已經無心管孔家那些事了”
自從孔德儒被廢,孔大先生已死,向缺和她之前始終都撥不開那一層云霧后,孔德菁漸漸的就對所有的事都失去了興趣,特別是向缺把孩子給她送過來,她就更無心再管其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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