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西山頂,人去山空。
曹善俊火速趕往莆田懸空寺,要將此次西山之事告訴明悟大師人,讓他進行推論向缺的生死,這人到底是活著沒有,如果死了的話他的那只本命靈寵怎會沒有隨他而去,如果活著,這人怎么就能憑空消失了呢?
王昆侖直接去了曲阜,王玄真則是給陳夏打完電話后趕往了上海,祁長青回到了古井觀。
西山,那一場有點類似于天崩地裂的沖突,除了在場的四人,外人無一得知,整個風水陰陽界都不知道,東北那處默默無聞的西山頂上,有一場至關重要的大戰,尋常人也不清楚,東北那片天昨天晚上怎么就那么雷聲轟鳴。
一夜的時間,塵煙散去,西山歸于平靜,唯一的區別就是,那十幾座不知存在了多久的墳頭消失了,只剩下一座剛剛堆起的新墳。
當天晚上,上海凱悅酒店,陳夏的套房里她和王玄真見了一面。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王胖子幾次張口都欲言又止,他根本不知話頭該從哪提起來。
陳夏先開口了:“是不是,他出了事?”
“嗯”
陳夏眉頭一豎,呼吸略顯急促起來:“早該猜到了,他這一年多來就行蹤不定,舉止神秘,一年前我最后和他見面的時候多少就已經察覺出他有事在瞞著我了”
王玄真忍不住的插嘴說道:“缺,不是有意要瞞著你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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