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真掃了他一眼,撇嘴說道:“你這么說,是覺得假如你自己挺不過去了,然后我們心理能好過點吧?你放心,真要是挺不過去了,我要是擠的話,還是能擠出幾滴眼淚的,但回過頭沒幾天肯定又喜笑顏開了,人生么不就是醬紫地,誰都有來來走走的時候”
王昆侖則也坦白的說道:“剛認識那個時候,誰和誰相處是掏心窩子的啊?那是雷鋒,我們都是俗人,關系都是在時間下建立起來的,我們已經從點頭之交走到了莫逆之交上,大家能站在這就已經說明一切了,你安心吧”
“嗯,對,你安息吧,不,不是,安心,安心”曹善俊點頭說道。
向缺直接過濾了這貨的不長心,長嘆一口氣,說道:“開整吧”
四人同時肅穆以待!
王玄真的胖臉上一臉的莊重,手里掐著羅盤以中間那座老墳為中軸線,順時針圍繞十三座孤墳踏步環繞起來:“當年,你師傅和明悟大師,布下的封印還在,應該是有五個陣眼的,此時尚未失效,你知道方位在哪么?”
“是我們古井觀的五行旗”
“起出來,我還能再用用”
這五桿五行旗是祝淳剛從古井觀帶出來用來封印老墳用的,被插在墳地里二十五年沒動,向缺給起出來的時候依舊能從上面感受到渾厚的道氣,五桿旗子一出,墳頭上的積雪頓時四處飛散,幾人明顯感覺到腳下傳來了輕微的顫動,旗子一拔這封印就相當于解開了一半。
王玄真說道:“能不能老實點?”
“我來”向缺把旗子交給王玄真,從懷中抽出十三道符紙甩手扔在了墳頭上:“一卷神光咒,物象空中有,念動金光咒萬神都拱手,天地有玄宗,五憑本根,廣修億劫,三界內外唯道獨尊······臺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定”
剎那間,腳下和墳頭悄然間恢復平靜,落在墳上的十三道符紙好像重有千萬斤,壓的塵土和積雪不在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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