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屋里有所有笑,向缺在廚房里生活做飯,菜很簡單,小雞燉蘑菇,酸菜熬大骨頭,外加灶坑里燒了幾個土豆就沒了,整整兩大鍋非常實誠的硬菜,足夠他們四個人把酒問青天了。
半個多小時后,兩盆菜被端上了桌子,幾瓶酒擺了上來,炕上燒的那叫一個熱乎,屋子里彌漫的香氣和熱氣混合在一塊,頓時就給人一種人間仙境的感覺。
桌子是典型的東北農村的炕桌,直接放在了炕上,四個人盤著腿一人坐一邊,面前放著二大碗一雙筷子,酸菜骨頭和雞肉冒著騰騰的熱氣,看的幾個牲口眼睛都直了。
“開整吧?”向缺說道。
“先走一個唄?去去寒氣”王玄真說道。
“叮”一人倒了一碗酒砰在一起,接著全都一口悶了,頓時一陣哈氣的聲音傳來。
“過癮”
“這酒有勁,痛快”
在東北的農家,這種生活狀態是非常舒適的,白酒,大菜,然后聊天扯犢子,半個小時之后所有人生的坎坷全都能隨著氣氛煙消云散,今天晚上可能得算是向缺面對大劫之前最為難得的消遣的一個夜晚了,他讓自己處在極其放松的狀態里,所有的憂愁一概全都拋在了腦后,他沒有去想身在仲景府邸的家人,也沒有去想此時不知是否還在悲傷的陳夏,也沒有惦念曲阜的孩子,只想暢快的喝酒,灑脫的跟王昆侖他們談嘮。
有此知己陪伴,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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