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侖擺了擺手,客氣的說道:“還是玄真你先來吧”
王玄真翻著白眼說道:“草,就他家這環(huán)境咱們還在這客氣個屁啊?”
王昆侖說道:“哎,可不是么,都他么的凍成孫子了還在這聊個毛啊,進去,進去”
王昆侖和王玄真先后趕到東北,從進屋見到向缺開始,兩人根本就誰也沒提向缺所謂的的難題是什么,要他們幫的是什么忙,也沒問什么時候操作。
兩人從各地趕來,完全就是一個心思,哥們這一百多斤就交給你了,隨便折騰去吧。
而向缺也沒有跟兩人客氣的意思,西山老墳無論有多難對付,但主攻還是在他身上,他不可能把有危險的事交給王昆侖和王玄真。
向老實在十里八村的人員還是很好的,向缺東家借了一只小母雞,西家要了點骨頭棒子,旁邊鄰居那里又要來點蘑菇和酸菜,還有幾瓶糧食酒,然后直接從村路邊的柴火堆里拽過來兩捆玉米葉子和木頭塞到了灶坑里點火,準備做飯。
屋里,王玄真和王昆侖站在地上蹦踧著腳緩解著身上的寒意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昆侖,哥得和你挑理了啊”王玄真縮著膀子,往手心里吹著氣說道。
“怎的呢?”
“曹清道投胎了,還沒認你當叔你就給準備了份大禮,怎么的?朋友有遠近親戚有厚薄唄?我大婚的時候你沒回來,禮也沒到這我就不說什么了,我兒子出生你也沒什么表示,這就說不過去了吧?我兒子就不是你兒子了唄?我沒唐新和有錢吧,呵呵,世態(tài)炎涼了啊”王玄真酸吧唧的說著,瞬間,屋子里彌漫了一股子久久不散的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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