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很,好的很,他在鄉下呆慣了不愿意進城,不過每隔一段時間不忙了,我們就把他給接過來住幾天再送回去”
向缺扭頭又問曹浩然:“學業怎么樣了?感情我看挺四平八穩的,可別把正事給耽誤了,我跟你說哈,除了愛情兩個人也得需要有基礎才行,一份好的事業是最主要的,肚子都填不飽你如何讓你的女人安心過日子?別說女人太市儈也別說她們要的太多了,想想看,是不是你給的太少?所以,感情平穩發展的同時學業千萬不要放棄了,這是你把校花給娶回家的根本,明白?”
望著向缺的諄諄教導,曹浩然撇嘴不屑的說道:“你都是自身難保了,和我裝什么瓊瑤?別教育我,我怕你把我給帶到溝里去”
“哎呀,你這孩子······想當年我縱橫花叢的時候,多少朵鮮花往我身上插,都被我含著熱淚揮手給推開了,我跟你說的都是金玉良言,明白么?”
幾天之后,唐山,寶新系大廈總部。
下午四點半,是寶新系下班的時間,向缺抽著煙站在停車場的角落里,目光注視著那部從總裁辦直通停車場的專用電梯。
五點鐘,向缺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依舊沒有轉動,仍然瞄著電梯門。
六點鐘,停車場里的車子基本已經離去三分之二,唯獨靠近電梯附近的三輛寶馬七系依舊沒動。
七點鐘,向缺腳下鋪滿了一地的煙頭,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他已經快要把自己給抽吐了。
八點鐘,那部電梯門打開,向缺眼神頓時一凝咽了下唾沫,搓著手一臉笑意的望去,但隨即又再次失望了,電梯里走出的人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那個。
直到晚上九點,向缺靠在墻壁上,兩腿略微有些發麻口干舌燥的時候,那扇電梯門才再次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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