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中人,如茅山,天師教和龍虎山也都講究入世,降妖伏魔,收鬼收魂,也算是行善天下了,但多數都以有代價的條件作為交換,向缺此時所做完全和道門大相徑庭,只將付出不求回報。
一兩月之后,向缺行善已不知有幾件,其人落得個灰頭土臉宛如流浪之人,但腳下步伐卻依舊堅定不移。
八月里他去了黃河沿岸,九月又去了長江邊,那里水災肆虐。
從年初到現在,一晃已經過了大半年,向缺始終都在扮演著一個苦行僧的角色,這段期間他從未和任何熟識的人聯系過,此時恐怕有哪個與他相識的人看見向缺,都得驚掉一地的下巴。
向缺少了年輕人該有的朝氣,蓬勃和跋扈,卻多了一絲沉穩和老道,還有和他本身年紀十分不相符的一種返璞歸真的氣質。
七八個月的時間可能改變不了一個尋常的人,但一門心思修行的向缺卻在這幾個月里改變太大,十月中旬左右,他已然是從南走到了北。
京城,清華大學。
一個風塵仆仆的人影,背著手站在大門口,仰頭看了兩眼后臉上略微有點憶苦思甜的意思,然后感慨頗深的邁步就要朝著里面走。
“哎,哎,哎,你,說你呢,站住,干嘛的啊你”保安拎著橡膠警棍連忙走了過來,攔在那人面前上下打量了幾眼后揮手說道:“前走四五站路,王府井大街,或者往北七八里遠到天橋,這兩個地方你去哪都挺合適,這不是你該來的”
那人歪著腦袋說道:“怎么個合適啊?”
“乞討唄,那倆地方都是流浪漢呆著的,你拉下臉來好好跪求,一天兩三百的也不少賺,這是哪你知道么?中國最高學府清華大學,里面都是國家的棟梁,你來這乞討這不是耽誤祖國發展呢么?能不能有點思想覺悟,出去,不然我給你整到看守所里去,以氓流的罪名給你遣返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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