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陣陣冷笑聲傳來。
“咳咳,咳咳”向缺干咳了幾聲,眼睛瞄向了楊菲的六月懷胎的肚子,問道:“還有三個月,這孩子就該呱呱落地了吧?”
王胖子嗯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說正事,別扯”
向缺談了口氣,說道:“世事無常,誰也沒有想到我師傅和師叔能先后合道離去,他們兩個走后古井觀里就剩下了我和大師兄兩人,已然出現了青黃不接的狀態,多年后我敢斷定我師兄也肯定會合道成功離去的”
王朝天和王忠國還有楊老爺子同時點頭,他們對祁長青都是非常認可的,他的驚艷已經幾乎秒殺了當代所有同輩分的年輕人,甚至就連很多合道多年的老人物也不見得能強悍得過祁長青,他合道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再積累多年,他必然能夠再次為古井觀增添一個傳奇,這是毋庸置疑的。
向缺忽然苦笑著說道:“至于我······后路不可斷定,就連我師傅都沒說我日后能如何,所以照這么下去,我師兄合道成功,我未來不知如何,那古井觀······”
在場的,無人不是人精,向缺的這番話說到這基本上誰都聽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了,頓時王朝天和楊老爺子對視一眼,神情頗為糾結和雜亂,兩人眼神交匯著溝通幾下,似乎都沒有給出什么結論。
向缺掃了眼兩人的表情,隨即開門見山的說道:“兩位老爺子,王玄真的孩子即將落地,我想他拜入古井觀門下,以這青銅命魂燈作為邀禮”
向缺親口說出,讓他們的猜測成為現實,所有人的眉頭都略微皺了起來。
王朝天說道:“這孩子,你可知道對王楊兩家意味著什么?他的出世,可是要繼承我們兩家衣缽的,你古井觀收弟子怎么就想著收到我們頭上來了,成全了你們,我們兩家后世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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