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留手吧······”
蓬萊閣第三層,有一道蒼老的聲音徐徐飄出,隨后有個花白頭發的老人家站在了窗前。
余秋陽的兩根手指這時恰好點在那老者后背上,他緩緩換過腦袋看著樓上的老人家笑了:“是你們蓬萊閣先要圍剿的我,怎么?打不過了,然后你們又喊停?你們是導演么,說怎樣就怎樣?”
閣樓上的老人家皺起眉頭,說道:“你這算說的什么話?道友,你現在可是來了蓬萊海島,別的不說,可是你先闖入我們蓬萊的,在別人家你這做派可有點不太禮貌了吧”
“我可是帶著禮貌來的但卻碰到了惡主”余秋陽那千古不變的老臉忽然笑了,熟悉他風格的向缺和祁長青就知道,這位師叔千萬別笑,一笑真容易發瘋。
兩人同時哆嗦了一下,向缺小聲嘀咕道:“作呢?”
余秋陽仰著腦袋,說道:“我來讓你看看,我是什么做派”
被他挾持在手里的老者自然聽出他這話不是什么場面話,這人的行事作風他們已經了解了,相當的雷厲風行了,閣樓上的老人見狀,眉頭深擰警告道:“你若傷了他,蓬萊你們有來無回”
“噗嗤”余秋陽似乎都懶得和那人對話,兩指直接向下劃去,從后心挪到了丹田處,一指劍氣貫穿而出。
丹田,乃是一個人匯集道氣的所在之處,這里要是受到重創基本修行的人就處于全廢的狀態了,神仙也沒有回天乏力。對于修風水修陰陽的人來說,一身行為被廢,等同于把人給殺了一樣難受。
殺人不過頭點地,余秋陽這一指猶如捅了馬蜂窩!
向缺眼神憂慮的看著閣樓上的老人說道:“正主來了,這人看不出深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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