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紅酒喝完之后,陳三金放下碗筷,點起一根雪茄緩緩的說道:“跟了向缺,你要習慣這種狀況,他看起來是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男人,可首先我們看上的卻是他的不平凡,他的不平凡就注定他的生活要和普通人是有著很大區別的,所以你要學會習慣,既然選擇了向缺就得習慣的去接受他的種種與眾不同”
王林珠白了他一眼,說道:“說的容易,我習慣你,用了至少十五年的時間”
陳夏又默默的給自己倒了杯酒,沒有和家人討論這個問題,她不是在想向缺為什么過年沒有和她在一起,而是在惦記著,向缺似乎有著什么重要的事在瞞著自己,這純屬女人的直覺,沒有理由和原因,只是單純的懷疑著。
當兩個人彼此靠近的時候,那種心有靈犀的感覺確實非常奇妙,向缺一直避免讓陳夏知道自己在二十五歲那年要遭遇一場大劫,他甚至還避免自己在陳夏面前漏出什么蛛絲馬跡來,可是盡管他從來都沒有和陳夏提過,但對方冥冥之中卻察覺到,向缺有了心事。
放在古井觀門口的飯菜已經涼了,從下午三點左右到天黑,幾個小時過去向缺就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著前方,眼神略微有點直勾勾的,沒有胃口,就算吃了也是食之無味。
“嘎吱,嘎吱”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古井觀外,有響起了積雪被踩踏的聲音,向缺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身體,說道:“叔,我不餓,你拿回去吧”
來古井觀的人低頭看了眼地上幾乎已經被凍僵硬了的飯菜,然后抬頭說道:“一天不吃,也不餓?還有,你就這么點擔待?一個人還熬不過一個年了怎么著?”
“唰”向缺抬頭,看見門前站著個身材比較圓潤的人影,月光下,此時此刻他的到來,讓向缺感覺原來胖人也他么有偉岸的時候。
“你怎么在這個時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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