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道合道之后不知去往何處,余秋陽去為全真教尋找重陽手記,祁長青抱著美人瀟灑,古井觀又是人去觀空了幾個月,向缺回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掃帚從前殿開始,一直掃到大殿,然后又把經(jīng)閣清理干凈,忙活完一趟天色已然擦黑了,村里有人用木桶給向缺裝來了飯菜。
他一個人砸吧著嘴看著飯菜有點索然無味,下山一年多,獨自一人用餐的時候基本上是沒有的,孤單寂寞冷還真的不太習(xí)慣。
向缺跑到門外,扯著嗓子吼道:“老橋,人呢?”
聲音傳進樹林里,飄了一會。
沒過多久,林中有人回了一聲:“嘛事?”
“帶酒來,陪我整一會,寂寞難耐了”
“好”
午橋拎著自己釀的糧食酒兩壇子,大踏步的進了古井觀:“你怎么又回來了?”
向缺挺無奈的說道:“我回來后,每個人見到我都會這么問一句,在終南山我就這么不受待見么?”
午橋呲牙笑道:“你知道就好”
酒菜擺上,長夜漫漫難以入睡,向缺和午橋閑情逸致的飲著酒聊著天,打發(fā)著時間。
酒過三巡,喝的都有點發(fā)蒙了的時候,午橋又舊事重提,問道:“你怎么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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