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把孩子托付出去之后,向缺有一點明悟了,似乎當他的牽掛逐漸減少之后,在心境上的提升略微出現了一點松動。
道門之人,修行最重道心,向缺自然也知曉這個道理,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身上牽絆的這些事會成為他在修行時的阻隔,雖然不太明顯可總歸是起到了一點作用。
更有一點向缺不知道的是,如果他任由這些事全都壓在自己的心理,早晚有一天他的道心得會進入走火入魔的狀態,從此進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好在,向缺在把完完送出去后,忽然間明悟了這個道理,為時不算太晚。
“這么說來,還得再跑很多趟了······”向缺忽然想到,他牽掛的地方還真是有不少處,得需要他親自走一走。
南京祿口機場,向缺被唐新和接到了家中,她媳婦抱著他未來的姑爺出門迎接,比完完大了將近一歲的曹清道圓滾滾的被生養的十分富態,脖子上掛著個長命鎖,當向缺把他抱過來的時候孩子一把就抓住他的耳朵,然后往自己嘴里送。
挺其樂融融的一幕,卻瞬間就勾起了向缺的傷心事,同樣都是孩子,命運卻如此多樣,簡直是太天差地別了。
和唐新和一家三口見了一面后,向缺就上了中山陵,找到了張懷清:“張老,我想去一趟仲景府邸”
除了孩子和陳夏,向缺最惦記的自然就是在仲景府邸療養著的家人了。
張懷清皺著眉頭,足足看了他幾眼,才問道:“你怎么這么大的心事?”
向缺笑道:“這您都能看的出來?,火眼金睛哈”
“你都寫在了臉上,誰看不出來?像你這種修為的人,怎么可能被那么多外事影響心境?自己連這一點都調節不好?是因為那個女娃娃的問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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