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這個后手,向缺就能放心不少了,陳夏等于是有了雙重的保障護著,除非碰見太難纏的人,不然她的安危輕易不會問題。
“向缺上山之前······他為什么上的古井觀?”顏王喃喃的嘀咕了幾聲,腦子里似乎有些頭緒冒了出來,但卻不知從哪下手。
“去廂房里,搬兩把椅子再沏一壺茶,年歲大了不太中用,走幾步路就氣喘還口干舌燥的,孔家的未來還得靠你們這些年輕人,我們遲早得是有日落西山的那一天”
“謝家主栽培”顏王行了一禮轉身去了廂房,半天之后,帶著兩把藤椅和一壺茶來到了院子中,擺放在兩人面前。
“孔府年輕一輩,我也就愿意和你還有德儒他們指點幾分,因為你們都是可塑之才,扶不起來的阿斗我也懶得去搭理,浪費時間”
“顏王也盼著家主能時常指點一二”
“坐吧”孔維民端著茶杯朝著面前的椅子努了努嘴。
顏王坐下后,連忙問道:“您說向缺上古井觀是有原因的?我一直以為,是祝淳剛看上他的悟性或者天賦了,才把他給收進古井觀的”
孔維民嗤笑一聲,說道:“祝淳剛?你這輩子都可能沒有見過像他這么懶散的人,他收祁長青為徒只是不想讓古井觀的傳承斷了,有這么一個傳人也就夠了,以他的性子斷然不會再收一個徒弟的,這已經是個懶到極點的人”
孔維民對祝淳剛的判斷相當的精準,幾乎就是一擊必中了,自打向缺進山以來,老道對他的指點屈指可數,差不多全是祁長青手把手的教著他,后來祁長青離開古井觀,余秋陽才接著教導他,老道仍然沒怎么管他,十年過去了,老道屬實不算個稱職的師傅。
向缺被他收入門中,九成九的原因是在西山老墳上,要是沒有這個因素,兩個人就是生活在兩個世界里,永遠沒有交匯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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