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山一個尼姑庵里,暫時還是無恙的,等她一歲后我會把她接出來送到一個地方,也許會對她的命理能有所改變”
蘇荷死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陳夏甚至還泛起了一點小自私的念頭,一死白了死了也好。
你不能說陳夏是自私的,任何女人在碰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會難免對那個第三者生出一些怨言來,如果陳夏說無所謂的話,要么她是對向缺沒什么感情,要么她本身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自私是正常的,這說明陳夏對向缺的感情是非常真摯的,她甚至覺得你沒辦法來怪蘇荷和向缺的這一段姻緣。
兩個人的遭遇和那一刻的結合,就像是韓國三流狗血言情劇里的橋段,發生的簡直太讓人無語了,你是怪向缺和蘇荷遭遇,還是要怪那頭蛟無巧不巧的怎么就把血噴到了兩人的身上,還是怪向缺槍法太準,一炮就中獎了?
只能說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罷了!
向缺又抬起頭,無比真摯的看著陳夏說道:“我知道,現在說什么可能都是一種冠冕堂皇的解釋,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來選擇,我一定不會選擇和蘇荷相遇,就算會相遇我也會盡量選擇躲避,一條人命,一段感情就這么煙消云散了,對你對她都是一種傷害,可這個世上不但沒有后悔藥人也不會穿越,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切就無法被挽回了,蘇荷是死了,可當她死了的時候,也曾從我的心理走過,陳夏······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原諒我,但我懇求你的諒解”
陳夏目視著向缺的兩眼,你能從他那一直都玩世不恭和無賴的眼神中看到非常復雜的情感,和透露出的一種濃濃的渴望。
“為什么要告訴我?你就算是不說,想瞞也能瞞得住我,至少短期內我是不會發現的,也許到了我已經發現的那天,咱們可能已經結婚多年,也生兒育女了,到了那個時候你再告訴我,也許會更合適”陳夏問道。
向缺眨了眨眼睛,說道:“對你,我不應該有欺騙和隱瞞,這件事情發生之后我就在選擇一個合適的機會來對你說,本來我是打算放在一年之后的,但通過這次羅馬發生的意外,我覺得應該有必要提前讓你知道,不和你說或者被你主動發現,我覺得那對你會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