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瞇瞇著眼睛,說道:“教皇陛下,你不要忘了,戰爭可是你們挑起來的,要不是你們教廷把人給藏在了梵蒂岡,我何必大舉進攻羅馬教廷?我真的還不至于閑的沒事來主動挑釁你們,對我來說這可沒什么好處,對吧?千萬別說你們教廷損失有多么嚴重,那都是你們自找的罷了”
教皇皺了皺眉,但卻似乎無心在這件事上在掰扯下去了,他接著說道:“這次,我們教廷認了,從今以后羅馬教廷如果再和你們中國的修士相對,我們選擇退避三舍”
向缺忽然笑了,說道:“不用,你只對我們退避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人·······我還真不太關心,教皇,你這算是求和了么?”
別管是一世梟雄,還是一國君主,在面對難以匹敵的對手時,最為聰明的選擇就是退讓,這是一個智者最為穩妥的選擇,榮譽和尊嚴固然重要,但和性命相比,這些都是浮云罷了。
能當上教皇的肯定不是蠢貨,沒有人會愿意看見自己手中的江山在一次十分狗血的事件中被丟掉,梵蒂岡的教皇除了極度懊悔以外,也在想辦法彌補著自己的過失,似乎休戰是暫時唯一的辦法了。
教皇,從自己的身上摘下那把曾經用來圣祭的十字架遞給向缺說道:“這是梵蒂岡的象征,只有這一把,我記得你們中國好像有個典故叫做尚方寶劍?這個十字架幾乎就相當于那把寶劍了,全世界的天主教徒都能認得出,那是教皇的貼身信物,見了這個十字架就相當于是見到了梵蒂岡的教皇,我把這枚十字架送給你,我的態度就是,這次我們低頭了”
這次我們梵蒂岡低頭了!
向缺長吐了口氣,斗到這個地步其實他也有點麻爪了,他到真不是擔心自己怎么樣,而是怕王昆侖和奧古拉出現任何的差錯,畢竟是因為自己的私事把他們兩個給找來的,誰折在這里他都過意不去。
向缺相信,梵蒂岡的教皇不是在裝bi,他真要是想誠心拼個兩敗俱傷的話,他們這幾個人里,最少得有一個付出生命的代價,誰死在這都不是向缺想要看到的。
而且到最后,天主教教徒也會滿世界的追殺他們,和身邊其他有關的人,向缺不怕,但手邊總歸有些手無寸鐵的人,這就讓他有些投鼠忌器了。
把玩著手里的十字架,向缺詢問式的看了祁長青,午橋,王昆侖,王道陵和奧古拉一眼,幾人都朝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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