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一點沒埋怨他倆,在意大利,何超和代飛龍不占據一丁點的優勢,對方部署周密又計劃完善,劫持毫無準備的他們,是不可能出現錯誤的。
何超和代飛龍這時反倒更不好意思了,向缺說的是沒錯,但他倆畢竟有身份擺在那里呢,保鏢成為了擺設,臉上肯定掛不住的。
“說說當時的細節吧,你們是當事人,詳細別有遺漏的告訴我”
“當時,我們從車上下來,去電梯準備進入酒店,電梯門剛開里面就走出四個人,手上都帶著槍······事后我們兩個就分開追了出去,何超查探酒店的錄像,我去追那兩臺寶馬,但攝像頭全部失效了,所有有關這伙人的信息一點都沒留下來,那兩臺車最后去往郊區后把人送上了直升機,我就沒辦法再跟了”
“車牌號查過了么?”
“嗯,羅馬的交通系統已經查過了,車牌子是假的”
到現在為止,陳夏被劫后的所有線索全都被抹的一干二凈,沒有一丁點痕跡留下來,就像是被憑空蒸發了一樣。
向缺搓著疲憊的臉蛋子,放下車窗,點了根煙:“你說陳夏最后消失是乘坐直升機離開的,這么大個目標不可能每人看見,羅馬官方也不可能監控不到,沒順藤摸瓜跟著這條線走?”
“駐意大利的大使已經根據這一點,和官方知會過了,但意大利方面給出的回復是,直升機是朝著西北方飛去的,但飛出羅馬之后就降低了飛行高度,然后就消失了”
“有沒有可能是官方沒盡力辦這件事,有搪塞的嫌疑呢,畢竟下手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貨色,完全有可能和意大利官方有著非常深厚的關系,寶新在國內跟太過高官有瓜葛了,同樣的事發生在中國寶新的人就有辦法把所有的線索全都給抹的一干二凈了”
“不存在,陳總來意大利就是和官方合作的,她這一失蹤合作肯定就被耽擱了,我們急他們同樣也很急,收購的那個港口是意大利這邊急于脫手的爛山芋,我們不買其他人也不感興趣,所以,咱們不收購的話,這個合作可就被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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