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向缺······”
向缺回頭問道:“嗯?”
“你師兄,你說他還會回來么?”
向缺想了想,笑道:“當年我離開的時候,陳夏就始終抱著一個信念,我只羨鴛鴦不羨仙,她說兩年三年是小事,五年七年也無所謂,十年也不過彈指一揮間,這里有向缺割舍不掉的東西,他早晚會回來的,你說我師兄在那邊能有什么和留住他的?這里,有你還有我呢,還有他不少的朋友呢,對不?”
張艷愣了愣,哈哈笑道:“嗯,那你說那邊就沒有女人,讓他心動的女人?”
向缺聳了聳肩膀,挺不要臉的說道:“我們這種男人,心堅定著呢······”
向缺走了之后,張艷站在國貿第一百層的落地窗前,看著西北方。
一年多前,祁長青說他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張艷問他有多遠,祁長青笑談,反正飛機是飛不到得了。
當時,張艷一句阻攔挽留的話都沒有,她的性子是不會隨意束縛男人的,而且像祁長青這種男人,你也是綁不住的,張艷想的是祁長青的身上應該拴著一根繩子,繩子的這一頭在她的手里。
這繩子栓的是兩人之間的那份情感。
放縱祁長青離去,等他在回來,等待的張艷必然是會迎來祁長青牽著她的手走入婚姻的殿堂。
女人得要讓男人感恩,才能一輩子都抓住一個桀驁不馴的男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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