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陰著臉說道:“那我假如再找幾個人,讓他們也中了降頭和詛咒術,那意味著他們是不是也會成為什么撒旦的代言人了?再說了,撒旦要找代言人什么的,自己跑出來給人下個咒不就行了么,至于冒險來教廷這邊找我閨女么?”
“你說的事不存在,首先撒旦是不可能來世間給人下詛咒的”
“和著就倒霉在我姑娘身上了唄?”向缺煩躁的點了根煙,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問道:“教宗陛下,你之前說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這是什么意思?”
“在教廷,她要是痊愈恐怕得要幾年的時間,而且最后能去掉多少病根誰也不敢說準,對吧?”
“嗯”
教宗語出驚人,說了一句讓向缺目瞪口呆但又無比頭疼和不知該如何選擇的消息,這個消息直接把向缺給推到了懸崖邊上,是跳還是不跳,讓他很難抉擇。
往前一步,完完的問題似乎馬上就能迎刃而解了,往后一步,那孩子還是得采取保守治療,至于恢復的程度誰也不敢保證。
教皇問道:“這撒旦的詛咒是誰下的啊?”
“肯定是撒旦啊”
“那撒旦下的,你說撒旦有沒有辦法解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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