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向缺拿出那一滴撒旦的精血時,教宗很罕見的露出了一幅不可置信的驚容。
“你······真的做到了?”教宗接過精血仔細的端詳著,血脈中濃郁的黑暗氣息他感覺的十分明顯。
向缺聳了聳肩膀,但隨即有些不滿的說道:“教宗陛下,有件事你似乎沒太搞清楚”
“什么?”
向缺努力的給自己整出一副十分氣憤的表情來:“撒旦是受了傷沒錯,實力也確實大打折扣了,但現在的他絕對不像是你說的,實力和你差不多或者高一點的程度,你的判斷似乎出現了很大的偏差,教宗大人啊,我差點被你給害死了知道不?”
向缺說的是聲淚俱下,言辭間話語十分生硬,激動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繪聲繪色的描繪出了自己和墮天使之間的那一場大戰。
說到最后,向缺儼然已經成為了上帝的化身,正義的使者,老天賜予了他無限的力量,最后終于勉強戰勝了魔鬼什么的。
論編瞎話,向缺可能不如王胖子,但你要讓他訴說一個原本不存在,但別人又看不見查不到的事那就容易多了,向缺無論說的多么不著邊,教宗也無法證實事情的經過和結果。
向缺怎么說,那就怎么是,反正教廷的人也不可能去地獄之城查出真偽來。
教宗聽完,盡管疑竇叢生可也沒辦法提出疑問和不解來,因為首先他確實是藏了一點私心的,就是想借助向缺的手來給撒旦添堵,所以對向缺隱瞞了不少事,比如撒旦到底是什么樣的實力。
但看結果,教宗卻又無法對向缺所說的辯駁什么了,那滴撒旦的精血可是已經擺在他面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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