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身形一閃即逝,隨即就再次出現老者身前,依然是單調的令人發指的一劍。
抬劍,落下,沒有任何的花架子,只有干脆利索的一擊。
那老者被逼的有點滿頭冒汗,見自己躲無可躲就只得硬著頭皮硬抗這一下。
“斬!”白起再出一劍,這一劍之后白起殘魂頓時變虛,眼見有消散之意,但這一劍出手之后對面老者的瞳孔明顯開始放大,驚駭莫名下,深深為自己的魯莽而后了悔。
“噗嗤”這一次,長劍直接被白起甩手而出,劍身發出“嗡嗡”的劍鳴聲攜著滾滾煞氣朝他飛去,老者倉惶間連忙伸手控劍來擋,但未曾想到的是手中長劍和白起佩劍撞到一起后,居然瞬間就開始寸寸碎裂一直碎到劍柄,一股讓他無法匹敵的煞氣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老者仰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撒白,一連退了幾步才堪堪的停住身子,人雖然沒有倒下但兩腿明顯已經在發顫了。
本來已經回來的向缺見這老者被白起一劍幾乎給劈的半廢,那魂魄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原地消失之后再次出現時,伸手就接過佩劍,然后突兀的就朝著老者胸前刺去。
“混賬,小輩你太猖狂了”另外一名老者見狀,怒不可及的沖了過來,不給向缺暗下殺手的機會。
向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手掌順勢一推劍柄,長劍忽然就脫手而出直刺對方胸口,同時,向缺轉身不閃不避,硬是擋在了那老者的面前,任由他出手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老者的手掌無聲無息的穿透了向缺的魂魄,詭異的是手臂還插在向缺的胸前,但其魂魄卻毫發無損,四象陣里的向缺悶哼了一聲,明顯受創不輕,嘴角溢出兩行鮮血。
向缺強自提起一股氣,張嘴喊了一聲:“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