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山林接著說道:“哼哼,天下間能人異士層出不窮,有的只是不顯聲名而已,不是誰都想在歷史上留下什么薄名的,總有那么些人是不屑于此的”
賴本六麻溜的夾著尾巴拍了個馬屁:“就比如許爺”
“五代十國里的崔唐樓,元朝的吳上清,大明還有個魏同川,你們誰曾聽聞過?”
向缺,祁長青和賴本六同時茫然搖頭,許山林說的這三個名字都令人耳生的很,幾人搜腸刮肚都沒有一點的印象。
許山林嗤笑一聲說道:“我上述說的這三人單拿出哪一個來,論本事都比他們當朝的那些掌門國師什么的強了不是一點半年,只是這些人都不太愛注重聲名罷了,一輩子活了個默默無聞,沒有給歷史添上過什么三五個字的記載,但這并不代表能被歷史留名的就是大人物了,不被后人所知的就是小角色,這乾陵是被李淳風和袁天罡兩個老道出手布置的,可也不見得自唐之后就無人能看破其中的玄機,一千兩百多年間這乾陵曾經被人開過兩次,嘿嘿,恐怕誰也未曾想到吧?”
向缺默然的點頭,不否認這個可能,他都能去秦皇陵走一圈,如果有人處心積慮的研究這個乾陵,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許山林說完,忽然蹲下身子用手扒拉開了面前的碎石堆,賴本六和王二樓剛想伸手幫忙,許山林直接生硬的拒絕道:“不用,我自己來”
許山林蹲著身子小心翼翼的伸手將石塊一塊一塊的拿了下來,然后整齊的擺放在身旁,輕拿輕放的架勢就跟手里捧著一塊價值連城的玉器。
這石堆,他本可以揮手一扇就把石頭拍飛出去的。
石堆剛被從頂部拿開一部分,一個令人驚悚的畫面頓時映入眼簾,王二樓和賴本六直接被嚇的堆在了地上,就連向缺都嘴角抽搐了幾下。
上方的石塊被挪開后,一個人頭露了出來,閉著雙眼面容板正,皮膚上面還帶著點褶子,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呈現烏黑的顏色,被一只發簪扎在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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