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向缺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也許是倉促之間他摸錯了,但他的腦袋里一直有一個意識也在提醒他,那觸手之后的感覺真的不能在真了,不存在什么幻覺上的錯誤。
這一夜,不隔音的小旅店里,向缺隔壁的房間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呼嚕聲,他一夜未眠。
清晨,起來之后,兩人在附近要了兩碗豆腐腦和幾根油條,吃飯的時候,老瞎子開口說道:“一會你去買兩張去咸陽的車票”
向缺頓時皺眉說道:“你說的是貞觀年間的書,講的是武則天的事,怎么?你真打算讓我?guī)е闳デ辏坷项^,咱倆能商量商量么?要不干脆我一會跑了得了,你看不對勁然后一下把我給干死了,這樣就他么的省的我跟你去了乾陵之后被埋在地下,讓人永遠都挖不出來,然后跟一幫死了幾百年的骨頭渣子作伴,行么?”
老頭用手捏著一根油條囫圇著往嘴里塞了進去,含糊不清的說道:“怕了啊?”
向缺瞪著眼睛說道:“不怕我是你孫子”
“你這么能惹事的孫子我不要,白給都不要”老瞎子晃著腦袋,隨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兩只手,說道:“小子,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可以跑我可以再抓住你,除非你打算一輩子都被我這老頭如跗骨之蛆一般跟著,哎?看你眉梢略有喜意,這是要碰上人間四大喜了吧,月老上枝頭,你要成親了?洞房那時我就不去湊熱鬧了,吃喜酒的時候你歡不歡迎我這個老頭子?”
向缺磨著牙說道:“你威脅我?”
“啪”老瞎子拍了下桌子說道:“結(jié)賬,買票去······”
向缺無言以對,起身離去。
一個多小時后,向缺和老瞎子買了一張開往咸陽的火車票,當向缺和他的購票信息出現(xiàn)時,陳夏那邊就得到了消息,緊急趕回來的王昆侖立馬趕到火車站也訂了一張相同目的地的車票,并且直接就買在了向缺隔壁的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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