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冬草嗯了一聲,輕聲說道:“會記著的”
徐銳挺激動的搓著手,說道:“記著,記著,我也得回樓觀臺一趟了,缺爺大恩不言謝了,樓觀臺必定謹記”
向缺估計,裴冬草和徐銳肯定能從那一份天道氣運里得道意想不到的好處,至于是什么好事那就屬于個人隱私了,他也無意打聽,但這人情肯定得要。
“哎,我一直都想知道,你是師出何門何派啊?”向缺忽然沖著裴冬草問道。
裴冬草淡淡的笑了笑,慵懶的攏著自己精致的短發說道:“等咱們再見面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至于現在么暫時保密了”
徐銳湊到向缺身前,低聲說道:“你小心點,我看我們領導的作風有點像是合歡宗的,知道這是什么門派不,能把男的給榨成人干的地方······狐貍精的老巢”
向缺說道:“你嘴在這么欠,真就離死不遠了,加油吧”
向缺跟他倆交代完后,就走過去跟韓蓉蓉和韓成簡單聊了幾句,臨走之前絲毫不管韓蓉蓉那幽怨和勾魂的眼神,裴冬草和徐銳的人情他敢要,但女人的感情債他是真怕了,一個蘇荷讓他心有余悸,向...余悸,向缺覺得自己后半輩子說什么也不能再沾惹女人了。
“蓉蓉,你還沒看出來,你和他本就是屬于兩個世界的人么?”韓成摸著自己孫女的腦袋很殘忍的勸慰著說道:“兩個世界的人就算相交也融不到一起去的,你就只當是做了一場夢罷了”
韓蓉蓉抿著小嘴,說道:“嗯,孽緣”
秦村,后山。
王賢明閉目養神坐在搖椅上,旁邊放著一壺清茶,兩個杯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