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強悍的一場政治風暴懸在了劉家的頭上,打虎先去其爪牙,袁成的父親落馬率先敲響了這場斗爭的號角。
醫院外面,于迪父子仿若隔世,一夜前后兩種境地,前一刻他們還在為自家而擔憂,后一刻向缺來了,難題被迎刃而解。
向缺拍著于迪的肩膀,說道:“挺不好意思,讓你跟著我受了連累”
于迪連忙擺手說道:“缺哥,不用這么說,是我死纏著你的,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些事的”
向缺也沒跟他解釋這個,拿出一張寫著陳夏的電話號碼遞給他說道:“為了彌補一下你受到的小驚嚇,我給你來點補償,想做大生意就打這個電話,提我的名字就行了”
“砰”于迪的父親看見向缺遞給自己兒子的那個電話號碼和姓名后,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向缺笑了笑,擺手說道:“提我名哈,絕對好使”
向缺和徐銳還有裴冬草上了東風猛士,駛離醫院。
醫院門口,于家父子四目相視,腦袋都有點發蒙,一步天堂一步地獄,玩鷹沒有搞出一場血案,反倒是玩出了一個天大的機會。
“解決的還滿意么”裴冬草扭頭,淡淡的問道。
“說吧,無事獻殷勤······”向缺揉著腦袋,說道:“狐貍為什么被稱為精呢?那是因為它們啊從來都不會干什么虧本的事,你不遺余力的奔波,所圖的肯定不是跟你沒什么關系的這場爭斗,你這張白狐臉明明就寫著狡詐兩個字,你是不有事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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