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笑瞇瞇的伸出被銬著的兩手,說道:“先來根煙抽,憋壞了”
“哎,好叻”徐銳賤嗖嗖的拿出煙塞到向缺的嘴里,主動給他點上后說道:“咱們這就走吧,天不早了”
向缺抽著煙,閉著眼睛享受著尼古丁給自己帶來的快感,然后吐出一口濃煙,淡淡的問道:“去哪啊?”
&n...nbsp;“當然是接你走啊,怎么的,警車還能坐上癮啊”
“不走,這車還真挺好”
“呵呵”徐銳干笑了兩聲,撓著腦袋小聲說道:“哥,別作了,好嗎?鬧一會就行了,回家哈”
向缺叼著煙,還很愜意的往座椅里縮了縮,淡定的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還得再作一會”
裴冬草皺眉問道:“你到底想怎么樣,向缺?”
向缺斜了著眼睛,看著她說道:“不是我想怎么樣,而是我想看看你們到底能怎么樣”
裴冬草嘆了口氣,說道:“火氣還這么大呢嘛?”
“小心小眼小人物·······”向缺靠在座椅上,吞云吐霧的說道:“哎,人活一世,佛燒一炷香人爭一口氣,我有一口氣壓在胸口下不去呢,你說我能不火么?上次你來我們古井觀上下嘴唇一碰就說既往不咎,這憑什么啊?呵呵,我們古井觀用得著在乎那些大人物么?覺得給甜棗我們就得接著啊,那我只能很抱歉的告訴你了,哥們不感興趣,想讓我感興趣也行,拿出你們的態度來,我這個人比較務實喜歡看實際行動,光給我畫餅充饑那怎么行呢”
“你想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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