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銳瞄了副駕的裴冬草一眼,說道:“領導,這么整容易出糾紛啊”
“繼續逼停,不用管”裴冬草吩咐完,左手拿出電話撥了出去:“什么時候能有定論?向缺已經被帶上警車朝京城開了,我告訴你們,以他的能耐你就是把向缺給關到秦城監獄里去,他也是說走就能走的,尋常的手段根本就攔不住他,他被捕完全就是自愿的,就是想看看我們是什么姿態,我上次去古井觀碰了個軟釘子回來了,這一次我們要是再不給人拿出個態度出來,以后你憑什么和古井觀的人接觸?”
電話里的人,沉默了半晌后才給出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上面還在研究呢”
裴冬草直接露出一聲冷笑,非常不留情面的說道:“領導,你們什么時候能改改這副官僚作風?向缺這種人最反感的就是被人拿捏,我們三番五次的得罪他,以后的關系恐怕就直接降到冰點了,再想緩和你覺得能有機會么?還有,我告訴你們,就這一次,下次甭想指望著我在干這種丟人的事”
“冬草,不要帶著情緒么,一切得以大局為重”
“屁的大局,十分鐘,十分鐘之后你們要是給不出答案,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搭理這些狗屁爛事了,還有······我也打算要重回山門了”...門了”
“哎,你看,你這,注意下態度么”電話里的人好像也有點著急了,最終告訴她,十分鐘之后給她回信。
車里的向缺扭頭看了眼車外的東風猛士,玩味的笑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向缺不懷好意的笑容,裴冬草恨得牙直癢癢,就因為他這一個報復性的舉動,估計此時的京城都已經翻天了,關于如何定奪肯定是吵的不可開交,各種博弈各種斗爭都在緊鑼密鼓的上演著。
那一頭,沈處長也沒有干閑著,把打電話打給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部里的一個副部長,對方也是告訴他等待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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