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子深深的擰著眉頭,低聲說道:“要是再加上還未出面的余秋陽,這一場仗可就不好打了······這個余秋陽到底去哪了呢?”
半個小時之前,終南山全真教,祖庭重陽宮七星北斗大陣。
余秋陽一臉嚴峻,抿著嘴,雙眼緊盯著面前那盞已經只剩下一抹燭火的青銅命魂燈,呼吸漸漸開始有些急促起來,燭火愈漸微弱顏色發淡,似乎只需一陣清風刮過就會吹滅。
漸漸的,燭火越來越小,仿佛隨時都會呈現熄滅的架勢,只有一點火光在微微的跳動著。
“噗”青銅命魂燈上,頑強而挺的火光最終還是突然熄滅,仿若油盡燈枯。
余秋陽眼神一凜,在那燭火熄滅之時神經瞬間繃緊,他雙手橫在命魂燈前,一連串的打著繁瑣復雜的手勢。
“封!”余秋陽一指點在青銅古燈上,隨即左手連連掐指,遙指天際,接連點了七次:“天道畢三四成,日月俱七星閃耀,天樞星開”
終南山上空天色已經大亮,日出東升,但此時天際中正北方,已經隱沒不見的北斗七星第一星天樞星忽然憑空一閃即逝。
“天道畢三四成,日月俱,七星閃耀,天璇星開”當余秋陽手指再次點向第二顆北斗星時,天璇星隨之一亮。
“天道畢三四成,日月俱,七星閃耀,天璣星開”
“天權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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