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老者捋著胡子笑道:“你這孩子倒是真有心了”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師父的父母祖輩自然也就是我的親人,磕幾個頭是應該的”祁長青起身,莊重的說道。
和祁長青一同前來祝村的就是他特意前去嶺南請來的王朝天,兩人從嶺南馬不停蹄的趕制咸陽涇渭兩河交匯處的祝村。
王朝天背著手,開始沿著這一片黃土地丈量起來,祁長青跟在他身后一語不發,但面容略帶憂愁和惦念,心神很是不寧,很罕見的出現了焦急的神態。
良久,王朝天在這一片黃土地上來回的走了幾圈后,又回到幾個土墳旁重重的嘆了口氣,眉頭擰在了一起。
“老家伙給我出了個天大的難題,這不是把我給架在火上烤了么,他倒是好,自己抽身事外了無牽掛,可卻坑了我們這幫老伙計”
祁長青干笑了兩聲,說道:“王爺辛苦了,我師傅一輩子能交下的朋友也沒幾個,您肯定是首屈一指的那位,不麻煩您麻煩誰?。俊?br>
“竟說些廢話,哼”王朝天背著手鼻子里哼了一聲。
祁長青面容一整,認真的說道:“王爺,我這就馬上離去趕回古井觀,我師傅的祖墳之地還請您在此坐鎮了,估計最多明日變故就會出現······”
“天下風水之道,舍我王朝天其誰?就連你師傅那老雜毛在我面前也不敢妄稱高我一頭,有我在此坐鎮你盡可放心”王朝天背著手傲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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