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眨了眨眼睛,吐掉煙頭,伸出兩手說道:“政府,我犯罪了”
警察又再次懵逼了,掏出來的手銬子頓了頓之后,才銬在向缺的手上帶出旅館,他的腦袋后面始終都有一把槍在頂著。
向缺出來的時候,在附近休息的海東青就飛了起來,盤旋在他頭頂,向缺給海東青眉目傳了個情,讓它別輕舉妄動,向缺真怕這海東青一不小心再給這幫警察來個團滅,那就麻煩了。
向缺被押上警車,送往市局,同時他被逮捕的消息也傳給了袁成和張迎新的家人。
這兩家人還沒有離開醫院,都在病房里看護已經醒來的袁成和張迎新,向缺被抓的消息讓兩家人都感覺到有點意外,這真是和諧社會的速度啊,堅持創造出了一個辦案新高度。
袁成猙獰著臉舉著被紗布包裹著的右手,咬牙切吃的說道:“我不要他死,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在監獄里給我蹲一輩子都別想出來,天天讓人給我收拾他,一個小時一遍,二十四小時倒班收拾”
袁成的父親淡淡的說道:“執法部門會秉公辦案的,你就好好養病不用操心了”
審訊室里,向缺被...向缺被銬在椅子上,刑警隊的隊長坐在他前面給向缺錄口供:“兩個受害人,一個重度傷殘,一個四級傷殘,這起傷害案件,你有什么疑問么?”
向缺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沒有······就像我剛才口述的那樣,我認罪”
隊長都楞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往下進行了,他很期待向缺能反抗或者嘴硬一下,這樣他就有借口來個刑訊逼供什么的了,但誰能想到向缺太他么聽話太配合了,真符合了他身后墻壁上的四個大字。
“坦白從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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