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袍的身影淡淡的昂著腦袋,看著遠處飛馳而來的摩托,眼神輕飄飄的落在了后面向缺的身上。
才不過幾月未見而已,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從自己的不屑一顧到能交手幾招而不敗,如今就要自己親自出手了么?
“停車吧,師傅”向缺悠然一聲長嘆。
“咋咧,油還沒開沒咧,咋就不走了咧”西北漢子操著濃重的口音,不解的問了一句。
“真要是把你摩托車里的油給開沒了,你打算讓...打算讓摩托車騎著你回去么?”向缺拍了拍司機的肩膀說道:“停車,你走吧,我留在這看看風景”
“嘎吱”摩托車停下,向缺下車,司機沖著他露出甜甜笑容轉過車頭返回河口,隨后東風猛士也到了,張博霖迫不及待的跳下車。
徐銳靠著車門,看著距離向缺不過十來米遠的白袍身影,嘆了口氣說道:“這是要神仙打架么?”
裴冬草則皺眉說道:“下了好大的本錢,居然連天師教掌教也給請了出來?”
徐銳有點汗顏的撓了撓腦袋,羞澀的說道:“都他么是差不多的年輕人,這么一比,我們可是差了他好幾個層次啊”
北邙天師當代掌教張青方,道教祖師爺張道陵第五十八代子孫,執掌天師教已有三十六年歷史,平時甚少走出山門,如今卻在一年多的時間內,一連兩次踏出北邙山,所為的卻全都是同一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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