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陽搖頭說道:“要說是交易那就是寒磣了北離真人也玷污了在下的一片心意,同是道家子弟,重陽真人也乃我心中敬仰的先人,能巡回他的遺物在我看來也是件大善之事,不談交易,無論北離真人答不答應(yīng)我剛才的要求,這幅畫我都還給全真教”
徐北離怔怔的吸了口氣,余秋陽說這不是交易,但他真能平白無故的就收了這份天大的人情?
佛門道派最講因果,輕易不能沾惹!
沒想到的是,這時(shí)余秋陽在徐北離還沒回復(fù)他前,又非常認(rèn)真的說道:“在此,我鄭重向北離真人承諾,三年后,重陽全真集我也在此雙手奉上”
良久,徐北離默默的嘆了口氣,說道:“道友出此兩份大禮···...······不知哪天道友要用我全真北斗七星陣?”
“兩日后!”
余秋陽緊繃著的神態(tài)終于全盤放下,他極其罕見的如釋重負(fù)的長(zhǎng)出了口氣,后背已是一片濕漉漉。
藏區(qū),雪山之巔有一老僧,最近年余一直枯坐于一塊凸起的巨石上,只穿著一身簡(jiǎn)陋的袈裟,終日里打坐念經(jīng)不動(dòng)如鐘。
老僧下方,是一寺廟,甘丹寺。
甘丹寺,一穿著紅色袈裟的年輕喇嘛頭頂黃色的高氈帽,手?jǐn)n在寬大的袖子里走了出來,踩著深厚的積雪走上雪山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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