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李秋子頓了頓,然后說道:“有件事我覺得好像得和你提一下”
向缺問道:“什么事?”
“當初在樓蘭地宮,昆侖派有個大師兄叫張博霖的你記得吧?”
向缺略微尋思了下,這個叫張博霖的就是以龍脈和祁長青對峙的那位昆侖派大弟子,向缺對他的印象挺深,畢竟揮手就能把龍脈給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還是不容小覷的。
李秋子淡淡的說道:“他也來了八盤峽水電站,昨日我見他獨自一人站在大壩上,不過卻不是被姓裴的那個女人找來的,至于為何而來我想無非是為了水下的那塊石頭,向缺我...,向缺我覺得你好像知道那塊石頭的來歷,同樣的,我覺得他也有可能知道”
“咯噔”向缺頓時心里一顫,手里的煙頭被掐滅了。
李秋子又意味深長的笑了。
要是別人,向缺還真不怵,他真不怕對方知曉這塊石頭的來歷,但如果是昆侖派來人這事就不太好說了,昆侖是萬山之祖看護天下龍脈,搞不好人家確實知道這鎮龍石碑的來歷,天下是沒有絕對的秘密的。
“給你提個醒,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李秋子起身說道。
向缺嗯了一聲說了聲謝謝,然后又抬頭問道:“你知道不知道,閘口堵塞最先是由誰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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