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爹的性子雖然古怪,但人還不錯,由于在村子里他掙的錢比較多,再加上他也花不了什么錢,好像每年都會存下不少的錢,于是許老爹就經常資助村里的村民,誰家有個難事了,他都盡量幫忙,老人沒錢看病的孩子沒錢上學的,他都幫一把,哪怕就是到現在生活好了,很少有真正的...有真正的困難戶了許老爹也經常把工資拿出來給孤寡老人們買買東西。
有人曾經問過他,為啥把自己掙的錢都拿出來,以后要是養好怎么辦?
這個時候,許老爹都會呲著一嘴被煙草熏黃了的牙齒淡淡的說道:“等到我老了,就不需要被養著了,錢留著也沒用”
許老爹人雖然挺好,但村民卻都不太愿意和他接觸,因為每當有人接近他的時候,總會莫名的感覺到他的身上十分的陰冷,哪怕就是三伏天你跟他呆在一起時間久了,也會有這個感覺,如果是在晚上的話,這種陰冷的程度還會更加的明顯,并且村民還發現許老爹的眼睛異常的陰霾,盯你一會就能讓人忍不住的冒冷汗,所以三十多年了,古怪的許老爹成為了村民眼中的一個謎。
這一天,早上。
許老爹穿好衣裳踩著一雙布鞋,手里拎著旱煙袋剛剛走出家門,一個三十多歲穿著白襯衫的男子火急火燎的騎著摩托車找上了他。
“許老爹,許老爹,黃河斷流了”白襯衫男子離挺遠就扯著脖子喊道。
許老爹問道:“斷了?昨天晚上斷的?”
“嗯,昨晚斷了,前幾天水流開始減少,昨天晚上正式開始斷流了”說話的男子是黃河下游水站上班的,也就是許老爹的同事。
“走,去水站”許老爹瘸著腿坐上摩托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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