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西,你快趕緊的吧,你倆舊情復燃我好趕緊把她給脫手了······哎呀,哎呀,媳婦輕點擰,你他么都要給我擰痛經了,快點撒手,撒手”
“胖胖,咱倆是不是兄弟吧?”
“以前是,現在不一定了,你是不要找我借錢啊?沒有,我現在最富裕的就是精子了,哎呀,這玩意現在也不富裕了,天天晚上都給我媳婦了,你還是和她談吧,實在不行讓她給你扣點出來”
王玄真旁邊的楊菲兒沒好氣的接過電話:“喂?你就作死吧”
“你忘了,咱倆在大明湖畔的那段情緣了”向缺賤嗖嗖的說道。
“滾,說不說,不說掛了,也不看看都幾點了,睡覺呢”
“騷瑞,騷瑞,打擾你們造小人了”向缺隨后問道:“山東曲阜一帶給我介紹個社會大哥級的人物認識一下,嗯,什么段位呢,就是政府要對他下手,得讓軍隊圍剿的那一種”
“曲阜?那邊地方太小,濟南我倒是認識”
“行,讓他給我打個電話吧”
在北方地界,有事找楊公風水絕對,向缺沒有對李大腦袋動手的心思,但卻可以讓人把他震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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