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
一個多小時后,向缺和王小桃從燒烤店里出來了,路過一家服裝店的時候,王小桃抻著脖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頓時無語了。
“我腫么覺得,好像有點二郎神的氣質(zhì)了呢?”王小桃哭喪著臉說道。
“二郎神可能差了那么一點意思,但你挺像他那個兄弟的,真的,確實很像”
王小桃雀躍的問道:“也是神仙唄?誰啊,誰啊”
“哮天犬······”
“哥,你又扎我心了”
走到王小桃家附近,即將分別的時候,王小桃問道:“你一外地的來曲阜,住哪啊”
向缺說道:“旅店”
“哎,哥怎么說咱倆也認識一回,我請你吃過飯你也救過我,旅店就別住了,去我家里吧,我媽死的早家里就我和我爸,我那床還挺大的,夠咱倆睡了”
向缺嗯了一聲,就跟王小桃回家了,王小桃的家一看就屬于生活水平偏下的那一種,普通的磚瓦房外加一個小院子,房間就三個,主臥次臥和廚房,屋里的擺設(shè)看起來最值錢的就是柜子上熊貓牌的大彩電,向缺和王小桃回家的時候他父親正喝著酒,桌子上放著一碟花生米一盤豬頭肉和兩根大蔥。
看見兩人進來,王小桃的父親斜了著眼睛說道:“你再晚回來一會,我就開始磨刀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