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臉色頓時一垮,揉著發疼的腦袋問道:“他家地址······”
“錦繡家園,三幢六零八”
余早早,許崢,小優,沈成結合楊冕這五個去了封門村的年輕人,向缺在他們出來之后就知道有三個人會出問題,小優,許崢還有楊冕。
小優是因為坐了那把太師椅的原因,許崢則是看到了那個壽衣老人,至于楊冕,那純粹是無聊給自己惹了麻煩,一泡尿呲了一個骨灰壇。
向缺從許崢家里出來后,伸手攔了輛車去往錦繡家園。
楊冕是這幾個年輕人家里條件最好的一個,住在上下兩層的復式中,他的父母住在樓下,自己住樓上。
白天回到家里之后,楊冕躺在樓上的床上打算補一覺,但卻發現怎么睡都睡不著,耳朵里似乎出現了幻聽,總有水流的聲音傳進腦子里,聽的久了他隱約覺得好像不是幻覺,因為那個聲音太清晰了,是確確實實響在耳邊的。
而且楊冕總覺得這流水的聲音很熟悉,就像,就像在封門村里那個水井旁拎著水桶把水倒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水流下來的動靜。
一整天楊冕都沒有走出自己的房間,混混僵僵的躺著,直到晚上他的父母叫他吃飯才從床上爬起來,然后隨便吃了幾口飯就又回到房間里了。
許崢和小優遭遇老太太的一個小時之前。
&...楊冕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心頭一直很煩躁,心始終都靜不下來,耳朵里嘩啦直響。
“這他么的,怎么回事呢”楊冕用棉簽掏了掏耳朵,使勁的晃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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