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面談,是個長談,主要圍繞的就是完完身上另外一個降頭的事。
向缺不可能因為李長生一句無解,就放棄這件事,但凡有一點希望一點可能性他都得馬不停蹄的朝前跑,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勢必須杠杠的。
讓這位馬來西亞最為頂級的降頭大師為自己解解惑,他希望能從中找出一縷朝陽來。
船艙的房間里,煙霧繚繞,向缺以抽出肺癌的狀態一根接著一根的咕嘟著煙。
查爾哈的臉上一直嚴峻著,沒有出聲。
“面對一個飽經滄桑的父親,大師你還得沉默多久呢”向缺實在憋不住了,手指哆嗦的夾著煙問道。
“哎······”
向缺頓時褲襠一緊,臉都綠了:“您開場的時候能不用這個詞么,我突突,真的大師,一涉及到孩子的問題,我就比較緊張,就跟驚弓小麻雀似的,受不了打擊”
“向先生,想要解決問題首先你得知道什么是問題”
“問題是,孩子的命被改了,命理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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