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師,你,你沒死,你怎么可能沒死?”拉扎卡驚惶失措的叫道。
“我沒死,讓你們失望了唄?”查爾哈渾濁的老眼掃了他們三人幾眼,態度聽不出一絲的異樣:“你們把全天下的人都給當成了傻子么,算計的是挺好,借別人的手想要除掉我,那你們就沒想過別人就那么傻,光憑你們三言兩語就能信了你們的話?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哈扎克咬著牙,看著向缺說道:“怎么可能有破綻的?”
向缺撇了撇嘴很無趣的說道:“沙阿那個敗家子是你的徒弟,你讓他怎么說自然怎么說嘍,但我信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可惜你找錯了一個撒謊的人,以前我身邊天天跟著一個撒謊跟放屁一樣自如的胖子,沙阿那點道行我能看...我能看不透么?”
沙阿當時跟向缺說查爾哈在一月前去過美國的時候,向缺就看出不對勁來了,一個人在撒謊的時候眉心中間會情不自禁的跳動一下,這不是什么高深的心理學問題,而是在面相上獨有的一個特征。
后來在游輪船尾的時候,向缺再次聽聞拉扎卡說查爾哈就是下百鬼招魂降的人后,就徹底知道這件事有蹊蹺了,他趕緊和司徒盛云還有國內的趙秘書聯系上了,讓他們查詢了一下李默念和孔德成的出入境記錄。
向缺先后接到了兩人回復的信息,李默念曾經在兩個多月之前從華盛頓乘飛機飛往了馬來西亞的東馬州,那個時間段正好是蘇荷生產的前一個月,孔德成在之前幾年的時間內也曾經有過幾次進出東馬的記錄,這么一來其實一切就不言而喻了。
李默念和孔德成這對師兄弟拜的就是李長生,因為李長生所盤踞的地方就在東馬,這幾年中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去過沙巴島。
向缺接過查吉遞給他的門開之后進入查爾哈的房間,那煞氣滔天的一劍和之后的種種動靜全都是在演戲。
“你,是來殺我的?”
“查爾哈大師,你們大馬的降頭師里,有人想要借我的手來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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