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陰陰的說道:“兇手得扣下,這是對我們馬來西亞降頭師界的挑釁”
查爾哈死了,總歸得需要個說法才行,這個鍋有人背了后才能堵住大馬王室和官方的嘴,不算是找替罪羊而是繩之以法。
“咣當”對面房間,向缺推開房門,提著長劍,劍尖上“滴答,滴答”的掉著血跡,房間內一具尸體倒在地上,身下流著一灘血。
“唰”幾道目光匯聚在屋內的尸體上,昏暗的燈光下清晰的看見了查爾哈緊閉著一雙眼睛的臉孔,另外幾個降頭師不可置信的驚呼道:“死,死了?查爾哈大師,真的死了?”
向缺瞄了一下地上的三具尸體,淡淡的說道:“死了”
拉扎卡和哈扎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心頭泛出一陣喜意,甚至忍不住的喜形于色了,這一招借刀殺人來的全無破綻,基本上跟他們一點毛的關系都沒有。
“借過”向缺提著長劍,想從人群中走出去。
“殺了人,你就想走?殺的還是我們大馬的降頭師,你們中國修風水陰陽的人向來都如此不講道理,跋扈囂張的么”李長生攔住了向缺。
向缺眨了眨眼睛,說道:“你是以替天行道的姿態和我說話呢,還是用官方語言和我交涉呢?”
“有關系么?”李長生問道。
“這不是到了公海么,殺了人,馬來西亞也管不到,你要是替天行道的話······那我動手的時候你干嘛來著,在外面看戲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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