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生躺在地上忽然皺了皺鼻子,仰望天空說道:“咦?我剛念叨了一句,怎么忽然感覺有酒肉味傳了過來,這是為何呢?”
門口,向缺見怪不怪,老道嘴角抽搐了半天,才無語的說道:“真他么的是一脈相承啊”
白小生和寧海塵忽然撲楞一下從地上躍了起來,看見向缺頓時一個激靈:“哎?古井觀的道友么”
向缺晃了晃手里的幾瓶酒和熟食說道:“別來無恙否?”
“唰,唰”寧海塵邁著小碎步一溜小跑的贏了過來,眉開眼笑的就接過了他手里的東西,說道:“你看,來就來吧,客氣個什么,怎么還帶東西了呢”
向缺也抽搐著嘴角,說道:“不帶,我怕我進不了良山道觀的大門”
“哈哈,性情中人,絕對的”寧海塵哼著小曲領著向缺和老道進了道觀,白小生搓著手挺興奮的說道:“這次來良山道觀,道友打算停留幾日啊?”
“一日便走”
“唰”寧海塵和白小生的臉頓時就耷拉到褲襠底下了。
老道背著手閑庭闊步的走向了大殿,大殿內鼾聲如雷,孫長亭留著哈喇子栽倒在蒲團上。
孫長亭這個人,向缺始終沒有看透過,在良山道觀那一月左右的日子里,這老頭一直都是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吃完睡,睡完吃,然后跟道觀下的老頭們斗個地主,是個典型的夕陽型老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